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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的学术人生

时间:2019-08-22 23:34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杨过,男,汉族,浙江嘉兴人,约生于南宋理宗年间,是我国宋代著名人类学家、民族语言学家和社会活动家,青年时代曾任南宋襄阳安抚使军事顾问委员会助理(委员会主席郭靖,常务副主席黄蓉),后与其夫人小龙女定居终南山,从事教学研究工作。 杨过一生致力于

  杨过,男,汉族,浙江嘉兴人,约生于南宋理宗年间,是我国宋代著名人类学家、民族语言学家和社会活动家,青年时代曾任南宋襄阳安抚使军事顾问委员会助理(委员会主席郭靖,常务副主席黄蓉),后与其夫人小龙女定居终南山,从事教学研究工作。

  杨过一生致力于社会学、人类学的研究调查和教学实践,无论西北大漠还是东海桃花岛,江南水乡或华山之巅,都留下了他田野调查(field work)的足迹。其继承并发扬了全真、古墓等高等学府的研究成果,通过潜心研究和不断实践,秉承了已故学者王重阳、林朝英、独孤求败的理论精髓,在洪七公、欧阳锋等知名教授的指导下形成了自己的理论与研究特色,兼容并包地吸纳了郭靖、黄蓉、周伯通与金轮法王的学术成果,是《九阴真经》《打狗棒法》《蛤蟆功》等学术理论的集大成者,为后人留下了《玄铁剑法》与《黯然销魂掌》等学术名著。其著作《黯然销魂掌》中理论与方法论更是启发并成就了知名学者张君宝(笔名张三丰)的学术人生,并直接影响了武当学派的形成与发展。而其对体质人类学、语言人类学和考古人类学领域的独到理解,以及在抵抗外侮、促进国家稳定与民族团结方面所作的贡献体现了我国人类学界的社会关怀与一代学者的人文素养,堪称一代楷模。

  尽管遗传学方面可以根据DNA中的相关信息来推测一个人的“天分”有几何,但文化人类学家则更愿意将个体的成就归因于社会环境塑造的文化人格(详见本尼迪克特与米德等人对于日本国民性与萨摩亚人青春期之研究)。

  杨过出生于一个没落的学术家庭,其母穆念慈早年曾跟随学界五大导师之一的“北丐”洪七公学习庄子,并对《逍遥游》一篇颇有心得;其父杨康曾赴金国皇宫大学留学访问,但因学术立场不同,归国后受到主流学界排挤并最终英年早逝。杨过生而未见其父,杨母亦于其11岁时抱恨离世。但早期的启蒙教育仍然在少年杨过的身上留下了印记。例如女学者黄蓉博士初见杨过,就根据其面对学术压力时“不向前跌,反向后仰”的特点中大胆推测其与洪七公理论系统之渊源,甚至将“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偏见转嫁于年幼的杨过。这导致因家学中断而没有机会得到更好启蒙教育的杨过错失了在桃花岛研究院的进修资格。当然,在某一个时期内,杨过曾有机会与欧阳锋相识。欧阳教授是来自西方、曾叱咤大陆学界数十载的学术大家,但因其坚持秉承西方价值观而受到本土学者的打压排挤。简短的几次会面对杨过来说甚至弊大于利——后来他因在与武家兄弟的论辩中使用了欧阳教授的理论而相继遭到桃花岛研究院与全真大学的退学处分。当然,对于一个优秀的学者来说,年轻时候的坎坷经历往往能够激发他们的求知欲望与反思精神。帮助杨过能够最终走上学术道路、并区别于一般民间科学家的标志性事件,是其得到了古墓学院的破格录取。

  古墓学院名为“学院”(Academy),但并非“绝情谷专科大学”或“丐帮职业技术学院”之类民办院校(College)可比,甚至在某些方面是很多985、211院校所不能及的。学院创始人林朝英女士曾一度与学界五大导师之首的王重阳教授(建立了国内名噪一时的全真大学,是“全真学派”的领军人物)并驾齐驱,但却因彼时学界的性别歧视而未能获得应有的学术地位。学院至今保留着被誉为学术界理论圣经、万法之源的《九阴真经》,林朝英女士的一生也都致力于从该书中获取理论灵感,并在各个层面反思全真学派的理论缺陷。因此,对于正处于学术困境中的杨过来说,没有哪个院校比古墓学院更适合他进修学习。尽管时任全真大学管理委员会委员的丘处机、郝大通等人曾打算收回处分决议并恢复杨过学籍,但杨过还是义无返顾地凭借几乎天赐的offer进入古墓学院,并从此与“全真学派”划清了界限。

  古墓学院可谓彼时学界的集大成者,其学术传统兼顾上述二者并自成一体。它不仅具有详细的学科划分,同时也注重学生的日常行为养成。例如为学生量身打造的“寒玉床”,就是一件帮助学生入门的绝世良器。导师小龙女认为,“常人读书,就算是最勤奋之人,每日总须有几个时辰睡觉……但每晚睡将下去,思维潜意识不免如旧运转,倒将白天所学知识耗去了九成”。(金庸:1962,179)而寒玉床能时刻提醒学生运用各种方式与遗忘相抗,“纵在睡梦之中也是练功不缀”。(这让笔者想到近来读到的“学霸的时间管理”类鸡汤软文——当代学者普遍认为,所谓学霸,不是牺牲睡眠时间去读书,而是更合理地利用了休息时间,做了更多有意义的基础性训练。但实际上早在南宋时期,我国学者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并付诸实践。)

  杨过在古墓学院进行了为期两年的学习。导师小龙女学风严谨、学术功底扎实,她坚持去“应试化”的教育方式,以及古墓学院所秉承的“整体论”的研究取向,使杨过得到了系统的学术训练。后来,由于与导师产生误会导致杨过不得不中断了毕业论文的写作,并最终未能获得任何官方授予的学位。但其随即开始了一段人类学家所必须经历的成年礼——田野调查,并在“田野”中不断锤炼所学理论,在各个分支领域均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这一时期中他不仅系统学习了古墓学院的理论课程,同时有机会与学界五大导师中的三位(王重阳已去世多年)得以接触。可谓集国内学界成果之大成。

  杨过青年时期与西方知名学者金轮法王教授的首次请教即收获到“博采众家固然甚妙,但也不免驳而不纯”的警示,这也使青年杨过首次陷入到后现代的表述危机当中,并最终决定建设属于自己的理论体系。

  我们都知道后现代主义的“解构”本质,但“后现代”之后应当如何进行学科建设?这是西方学者众说纷纭且直接导致知识碎片化的学术悲剧。而此时的杨过回归原始经典,通过对独孤求败荣誉院士“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解读,回归到社会科学本身的哲学根基,并在神雕助教的帮助下,慢慢找到了自己的理论取向。

  通过对基本概念的重新思考与理论回归,杨过终于融会贯通了社会科学诸多领域的理论成果,并从自然科学中汲取灵感。其著作《黯然销魂掌》的完成,标志着杨过理论体系建设的完成,同时,他也确立了我国学术史上最著名的人类学家的地位。

  杨过首先显示出的人类学素养在于体质人类学方面。体质人类学是以研究人体特征和形成以及发展规律的科学,侧重对人的生物属性以及(如果有)进化过程进行研究。我国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在跟随导师史禄国进行人类学学习之初即从事了人体测量工作,虽然没有成果公布于世,但从诸多文本中提到的史禄国先生对其工作的不满意可以推测费先生在此领域或许并不擅长。

  杨过在这方面的亦无著作,但却在实际操作中展示了高超的技巧。出神入化的“点穴”技巧自不必说,在方法论层面,杨过不仅能够按照正常逻辑顺序思考并以归纳法打通人体经络,同时来自于欧阳锋教授的“逆练”《九阴真经》亦教会了他演绎性的推理方法。当然,也许有些学者可能认为中国传统医学非科学。但即便是在西方人体解剖学领域,杨过也有不俗的成就。

  曾就读于古墓学院莫愁分校的陆无双不幸骨折,杨过凭借着对人体骨骼的熟悉而为这个年轻的师妹接骨。充满戏剧性的是,陆无双幼年时期曾遭受双脚踝骨骨折的痛苦,当时为其进行治疗的民间学者武三娘由于操作过程中受到外界干扰而导致陆踝骨错位并终生残疾;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过在更为恶劣的环境下,“闭上眼睛,伸手摸到她断了的两根肋骨,将断骨仔细对准”(金庸:1962,291)后通过树枝绑缚并完成了操作。考虑到宋代的人体解剖学发展状况,我们不得不赞叹杨过在体质人类学方面的造诣,再想到当代学子泡在体质人类学教研室中为一根锁骨是左边还是右边的而争论不休,当真令人汗颜。

  同样令人赞叹的还有他在语言人类学(特别是民族语言学)方面的天分。在亚洲学术界顶级论坛“英雄大宴”召开之际,与会学者在会长选举办法方面产生了分歧。国内学者认为五大导师及其弟子代表了主流学界之“道统”,而西方学者认为实用主义对于解决国内社会问题更具有指导意义,因此推举政治立场不明的藏传佛教代表金轮法王为国内学科带头人。此举引来诸多学者的不满。杨过通过过硬的语言学功底,在完全没有学过藏语的前提下,和藏族学者达尔巴用藏语深入交流,并在不借助任何音标字母和录音器材的条件下现场识记背诵密宗经典《降妖伏魔咒》,得到与会各方的称赞,最终平息了这场风波,使大会取得了圆满成功。

  当然,我们研究人类语言的目的并不仅限于对语言的学习。语言人类学的一些学者认为,通过对不同群体使用语言和描述文化的研究有助于反思进化论的理论基调,其符号本质的能指与所指反映的是人的思维。(见博厄斯对因纽特语研究、马凌诺斯基《珊瑚花园和它们的巫术》以及我国学者罗常培《语言与文化》等研究)因此我们从杨过依靠“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八个字与神雕助教的肢体语言中即可领会到前辈学者独孤求败的《玄铁剑法》这件事当中不难得出结论:一等学术在于思想的启发,二等学术在于知识的积累,三等学术在于就业的解决。凭借对寥寥数字的领悟即提升自身学术修养的杨过无疑是透过了语词而把握住了思维的本质。

  客观地说,杨过早年并没有在考古学方面展示出什么特殊才能,反而屡屡在这个领域栽跟头。例如童年时候的杨过第一次见到日后成为其师伯的李莫愁所遗漏的“冰魄银针”,见其镂刻花纹打造精致,便捡起把玩,殊不知该针表面附着的化学物质会引起皮肤过敏,严重者可致休克与死亡;见到柯镇恶遗失在铁枪庙的文物“屠牛刀”不知爱惜,仅将其视作一般刀铲,最终导致文物遭到严重损毁。若非当事人不予追求,恐怕童年时期的杨过即将面临被起诉索赔并承担法律责任的危险。

  不过,古墓学院在历史学、考古学方面的独到成就弥补了杨过这方面的不足。首先,古墓学院总校校址位于陕西省终南山地区,其建筑风格独特,内部构造复杂,每日起居学习的同时就可以了解一般墓葬结构;校园内诸多古迹雕塑石刻与木石机关随处可见,并收藏了大量稀世藏品与珍贵善本。在硬件设施方面,各类实验室和教学器材一应俱全,甚至会将教室按照教学需要做成“前窄后宽,成为梯形,东边半圆,西边却做三角形状”,以便于“前窄练掌,后宽使拳,东圆研剑,西角发镖”。(金庸:1962,193)无怪乎杨过在随后对绝情谷专科大学进行交流访问之际,极为敏锐地观察到剑室门口隐藏的“八支匕首”的装修特色以及隐藏于丹青作品之后的玄机,并准确定位了“君子”、“淑女”两支宝剑的艺术价值。而十六年后来自各个领域的学者在对郭襄进行的集体拜访并转达杨过对其的问候时,送上的各类珍贵藏品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年时期的杨过在文玩收藏领域的地位。

  广义的文化人类学=人类学,也就是英国所谓的社会文化人类学和欧陆的民族学。我国学术界中,以中山大学为代表的南派学者沿袭了美国的以注重历史研究为导向的四个分支学科并举的“人类学”;以北京大学和中央民大为代表的北派学者则更多地受到英国社会文化人类学的影响,强调通过对社区的研究,关注社会的结构和功能。南北两派交汇与西南的云南、四川地区,此地少数民族聚居,因此所谓的民族学也更多地侧重于对少数民族历史、信仰和社会组织的研究。(见顾定国《中国人类学逸史》,社科文献出版社,此处是广告)

  杨过的一生足迹遍布祖国大江南北而集中与中原与江浙,可以说是南北以及西南诸多学术派别的汇聚地区。因此杨过研究视野之开阔是一般学者所不能及,几乎覆盖了作为文化人类学的所有领域。

  杨过生于单亲家庭,对于“婚姻家庭”有着独到的理解。他亲身参与观察宋人宗族组织与亲属制度,将自己的导师称为“姑姑”,并最终与其喜结良缘,彻底革新了学界关于“姑舅表婚”的认识以及师徒不婚的陈旧理论;

  杨过通过对绝情谷专科大学校长公孙止的婚礼进行参与观察与深度访谈,指出:“仪式”具有“阈限”本质(即不确定性,参见盖内普《通过礼仪》与特纳的《仪式过程》),而正是由于选择参与仪式者的随意,使得这种混乱得以扩大,并最终导致公孙止教授两次婚姻的失败;

  杨过通过研究一件长袍在硕士生程英、自己、冯默风研究员、李莫愁主任之间的流动,分析了熟人社会中的“人情”关系;除此之外,对“红花绿叶锦帕”的赠送圈(李莫愁——陆展元——陆立鼎——程英和陆无双——杨过——李莫愁)的历时性研究亦堪称经典,此不赘述,当另撰文以分析;

  “我是谁”是欧阳锋教授理论体系中所不能回答的问题,但杨过通过对导师小龙女及硕士生公孙绿萼进行的认同分析,提出对于“我是谁”、“我属于谁”皆存在着原生性(先天)与建构性(后天)双重特征,而构建自我认同的关键在于边界的划分。因此上述二人才会在关键时刻产生认同危机,并最终抛弃其父亲(未婚夫)。这一论点直到1970年代才由挪威学者正式撰文提出;

  在政治人类学方面,他无心从政,却在南宋与蒙古之间周旋,对两类不同政权组织形式进行比较研究;

  在宗教人类学方面,他在蒙古萨满教(忽必烈)、藏传佛教(金轮法王)、印度教(尼摩星)、波斯民间崇拜(尹克西)、伊斯兰教(马光佐)、湘西鬼神崇拜(潇湘子)与中原道教(周伯通)之间寻求对话的可能,并与中国儒释道三家一体的传统信仰做了共时性分析;

  在历史人类学方面,他通过对各位学者访谈、当事人的口述史收集以及场景模拟等手段重新分析了其父杨康去世这一历史事件的内部结构,并认为其根源在于各个不同群体的选择性记忆与遗忘——大家只不过是根据“利己”原则而构建了一段所谓真实的历史;

  在艺术人类学领域,杨过不仅继承了古墓学派对古代女性舞蹈的研究成果《美女拳法》以及黄药师在音乐方面的独到领悟《玉箫剑法》,并在此基础上指出“长啸”这种演奏形式的艺术感染力。此项研究得到黄药师、李莫愁、“西山一窟鬼”曲艺社和“万兽山庄”表演团的充分肯定;

  心理人类学方面,杨过也从《九阴真经》的“移魂篇”中获取灵感,指出通过面部表情和眼神的文化展演,由“制心止”而至“体真止”,并可以影响个体(及某一特定族群)的文化心理乃至心智发展;

  杨过甚至也曾涉足文学人类学领域,从人文主义视角重新诠释了江淹的《别赋》,并将研究成果收录于随笔集《黯然销魂掌》一书中。

  综上所述,我们不仅了解了杨过作的学术人生,同时也可以管窥宋代学界之一斑。杨过终生受限于学历而未能取得导师资格,因此古墓学院在杨过之后人才凋零(仅有一名黄衫女学者曾在元代初期“或跃在渊”了一下)。但杨过的风骨品格影响了几代学者。实际上,笔者认为真正成就了杨过学术人生的也正是其学者风范,而不仅仅是其在某一学科领域所取得的成果。杨过少年时期敢于尝试探索,公然拒绝985、211高校的学习机会,让“视offer大于天”的凡夫俗子自觉汗颜;青年时期挑战学界定论,从不迷信权威,与当代躲在导师阴影中抱大腿求毕业的硕士博士形成反差;毅然与导师结为夫妇,并在随后的历次田野中“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极大讽刺了如今学界诱骗女学生的诸多叫兽;中年时期静心沉淀,有勇气推翻自己已经取得的学术地位并重新来过,相比而言让那些略有小成即全国走穴的“学术活动家”情何以堪!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侠”之杨过最终走出了个人恩怨并在国家大义面前表现出一个学者的担当与爱国情怀,“情”之杨过为了所爱之人坚守一十六年并最终放弃功名与爱人退隐深林。如此之侠骨柔情堪称世之典范!最后,笔者以两句的“感性”文字结束这篇“理性”的文章,致敬,亦未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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